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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病与情绪:身心医学与分析心理学的对话

发布时间:2026-06-25 浏览次数:9次

心脏病与情绪:身心医学与分析心理学的对话

作者

Lúcia Fátima Reolon dos SANTOS

Maria Inês Favarin PEREIRA

Caio Vinicius MARTINS

Cascavel, PR, Brasil.

机器翻译

所在地:巴西巴拉那州卡斯卡韦尔市

DOl: 10.21901/2448-3060/self-2017.vol02.0005


摘要

时至今日,人们仍未能彻底厘清当代心脏病与人的情绪冲突、潜意识动机之间的内在关联。本文旨在深化对心脏病在人类生活中所承载的意义与作用的理解。躯体症状是潜意识冲突的象征性表达,而症状的显现必然涉及心理与躯体两大维度,也就是情绪层面与生理层面。那些未能通过语言或其他外在形式抒发、释放的情绪体验与心理内容,最终会以躯体症状的形式表现出来,将个体被否认、压抑的潜意识状态展露无遗。


心脏是人体核心器官,投射、承载于其上的情绪也蕴含着深厚的象征意义。倘若仅将心脏视作单纯的生理器官,割裂躯体与心理、身体与情绪的联系,便是一种认知误区。我们认为,应当跳出单纯的医学诊疗思维,换个视角解读躯体症状背后想要传递的讯息,而非一味依靠药物与医疗手段解决问题。我们亟需从整体视角理解人类复杂的存在本质:人是兼具生物性、心理性、情绪性与精神性的完整个体。


关键词:情绪、心脏疾病、身心医学、荣格分析心理学



引言

心血管疾病是巴西民众的首要致死病因(曼苏尔、法瓦拉托,2012)。即便接受最先进的医学检查,仍有四分之一的患者无法找到躯体病痛的生物学诱因。对此他们倍感困惑,进而陷入莫施希茨基与萨托尔(2013)所说的“医疗漫游”状态。还有部分患者认为自身病痛既源于生理器质性病变,也和心理、社会因素相关,生理问题与心理问题相互交织。因此,医学研究必须重视身心交互这一现象。


本文研究目标如下:一、深化对当代心脏病与个体潜意识内容之间关联的认知;二、厘清情绪与感受对心脏病发病的影响机制;三、探究潜意识内容的觉察与梳理如何助力身心康复;同时立足人的整体性视角,剖析情绪问题与躯体化症状的内在联系,挖掘其深层内涵。


荣格(2004)曾指出:“心理依存于身体,身体亦依存于心理。”



一、分析心理学与身心医学

佩纳(2004)提出,以分析心理学为视角的研究,“会兼顾现象的个体维度与集体维度,只要该现象对个体或其所处群体具备象征价值,且能被当事人从心理层面感知与体验”。解读象征的内涵,需要对其进行梳理与阐释。象征搭建起内在精神世界与外在现实世界的桥梁,荣格学派也以此为基础建立起一套研究身心现象的方法。在心理临床实践中,该学派聚焦人的主观体验,“通过个体的外在表现,剖析其内在的心理运作模式”(佩纳,2004)。


身心医学、整体医学、医学心理学以及临床实践心理学,均会研究由躯体症状所折射出的心理活动。其中,医学心理学由法国学者皮埃尔·施耐德提出,主要研究医患关系;阿隆索·费尔南德斯则提出临床实践心理学,试图构建更为全面的理论框架。


身心医学的核心,是探究生理活动与心理活动之间的相互作用。


民间认知早已意识到情绪会对身体产生影响。日常生活中的诸多俗语,都印证着身心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系,正如莫施希茨基与萨托尔(2013)所列举的例子:


语言也直观体现了身心一体的关系。“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喘不过气”“如鲠在喉”“气得浑身发抖”,皆是典型写照。“情绪”一词源自拉丁语“motio”,本义为“运动”。情绪不仅会引发内心波动,还会作用于躯体,使人陷入紧张状态。


两位学者还提到:身心反应本身是一种正常的生命体验,每一种情绪都会触发相应的生理反应,而生理变化也会催生对应的情绪。但“身心疾病”则代表着身心关系的病理状态,即生理与心理因素共同参与了疾病的发生与发展过程。


上述学者强调,研究身心疾病并非否定生理因素的作用,而是要更加重视情绪与心理层面的问题。希波克拉底认为,情绪会显著影响脏器状态:烦恼会让心脏收缩,喜悦则会让心脏舒展。在古代医学理念中,生理与心理因素拥有同等重要的地位。


中世纪时,天主教会强化了身心二元对立的思想;17世纪,笛卡尔进一步从理论上确立了这一观念。直至20世纪,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派的研究推动了现代身心医学的诞生。


“身心医学”一词源自希腊语,由代表“心灵”的*psykhé*与代表“身体”的*soma*组合而成,由约翰·海因罗特于1918年正式提出。20世纪中期,弗朗茨·亚历山大及其创立的芝加哥学派,让身心医学理论体系趋于成熟。


梅洛·菲略等人(2010)将身心医学的发展划分为三个阶段:

1. 初创期(精神分析阶段):侧重研究疾病的潜意识成因、心理退行机制,以及患病带来的继发性心理获益等内容;

2. 发展期(行为主义阶段):以人和动物为研究对象,依托精密科学开展实验,极大推动了压力相关研究的发展;

3. 现代期(跨学科阶段):开始重视社会因素的影响,明确身心医学本质是多领域医务工作者协作、互联的综合性学科。


早期身心研究秉持还原论思维,将探寻病因、追溯病史作为核心目标。随着研究深入,学界逐渐意识到,必须以更整体的视角看待身心联结。


述情障碍与操作性思维是两个相关核心概念,分别由美国学派与法国学派提出。述情障碍指个体难以感知、表达情绪,缺少描述内心感受的语言体系,这类人群更易出现躯体化症状。而拥有操作性思维的人内心世界贫瘠,过度依赖外在现实,甚至对外界形成过度适应的状态(席尔瓦、卡尔代拉,2010)。部分成年人同样词汇匮乏,无法表达内心感受,既不能借助象征诠释内心诉求,也无法将情绪具象化。


儿童会借助梦境与幻想表达自我,幻想也承担着调节内在心理活动的功能。婴儿通过与母亲的身体互动感知世界,外界对其行为的反馈,会帮助婴儿识别自身情绪。婴儿最初将自身视作母亲的延伸,会承接母亲的情绪。由于尚未掌握成熟的表达方式,这些情绪便直接作用于躯体。


度过这一阶段后,儿童开始形成独立意志,进入席尔瓦与卡尔代拉(2010)所说的个体化进程。童年时期未能得到悉心照料与情感接纳的人,往往无法识别、描述与表达自身情绪。


身心医学研究一切经由躯体表现出来的心理活动。荣格(1991)指出:


生命本是神秘的统一体,躯体特征并非单纯的生理表现,心理特征也绝非纯粹的精神活动。自然界本身不存在人类理性为了认知世界而划分的种种对立与界限。身心分离本就是人为的界定,这种区分更多源于人类的认知逻辑,而非事物的本质。身心之间的交融极为紧密:我们既能通过躯体状态推断心理特质,也能依靠心理特征解读对应的躯体表现。后者难度更高,并非因为心理对身体的影响弱于身体对心理的影响,而是因为从心理推导躯体,是从未知走向已知;反之,我们则可以从可见的躯体入手,解读内在心理。



二、症状:冲突的象征

分析心理学将躯体症状视作源自心理情结的象征性表达,反映出自我与自性之间的失衡。与此同时,这种“象征性症状”又具备补偿作用,以共时性的方式指引个体完成自我修正,促使潜意识内容被意识所接纳(拉莫斯,2006)。


分析心理学的核心目标之一,是帮助个体实现心理完整,抵达自性,活出独一无二的生命本质。荣格将这一过程命名为个体化:“个体化,广义而言,是个体人格形成、特质凸显的过程;狭义来讲,是个体脱离集体心理、发展独立心理人格的过程。”(荣格,1991)


个体化绝非孤僻或极端个人主义。当一个人建立起专属的生命叙事、活出本真人格时,反而会建立起更深层、更广阔的集体联结。


人格面具是依附在本真人格之外的“假面”,用来帮助个体适应社会规则与他人期待。因此,个体真实的内心与精神,很大一部分潜藏于潜意识之中。


斯坦(2000)解读道:

在荣格的理论中,自性具有超越性。它不受心理范畴的局限,反而定义着整个心理领域。自性是个体与外部世界、与生命本源相连的根基。在自性之中,主体与客体、自我与他人融为一体,共享同一套结构与能量体系。


在个体化进程里,自我的成长与强大,依赖于不断将潜意识内容整合进意识层面,完成心理的同化。


在古代,人们将疾病视作神明的惩罚,依靠特定仪式祛除病痛。拉莫斯(1995)对此解释道:


从古至今,疗愈仪式始终以曼陀罗象征绘制、祷告、吟唱为核心元素。向病患呈现象征符号,能唤醒其内心的神圣力量与疗愈能量——古人认为,病痛源于人触犯神灵,导致内在力量失衡。


疗愈仪式、疾病象征、应对病痛的方式,本质上都是引导人回归生命本源、直面自我,重获身心和谐。


拉莫斯(1995)提出:如今的人类与心理学,渐渐遗忘了疾病存在的意义、独特价值,也忽视了象征符号连接意识与内在疗愈力量的核心作用。二元对立的思维将人割裂为身心两部分,人们往往只关注其中一端,无视另一方的存在。于是,人们被动承受痛苦,沦为命运的受害者。由于无法察觉失衡的内在根源,只能一味求助于外在、功利的解决办法。


由此可见,疾病是潜意识内容的象征性显现,同时也推动着人的成长与个体化进程。拉莫斯(1995)认为:疾病是一种象征性表达,是身体对内在矛盾的诉说,比如欲望与抗拒、冲动与压抑之间的对立。


生活中的取舍、选择带来的恐惧与内心矛盾,会转化为紧张、压力等感受。若这些冲突长期不被觉察,便会以心脏病等躯体疾病的形式爆发。“胸口的痛感,往往是最先进入意识的象征信号,它既代表着内在冲突,也在提醒个体:自我已经偏离了完整的生命状态”(拉莫斯,1995)。因此,用心觉察身体、解读症状背后的象征意义,是疗愈过程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躯体症状能够反映出人格发展的片面性,推动人增强躯体感知(拉莫斯,1995),指明成长方向。荣格(2002)也曾提及:临床医学中常有这样的案例——当潜藏的潜意识内容被意识接纳后,对应的躯体症状便会自行消失。


拉莫斯(2006)阐释道:象征连接着意识与潜意识,必然会催生情绪,也就是神经、交感与副交感神经系统的“内在涌动”。这正是身心医学的核心逻辑:借助象征,我们能够触及意识无法直达的深层躯体机能。


无论个体是否察觉,潜意识内容始终影响着人的身心状态。荣格(2015)指出:潜意识不仅包含被压抑的内容,还囊括了所有处于意识阈值之下的心理素材。


潜意识持续运作,首先会对意识起到补偿作用。但在病理状态下,部分潜意识内容会完全脱离意识管控,变得独立失控。


拉莫斯(2006)将象征性躯体定义为躯体所承载的全部心理内涵,人对它的体验分为被动与主动两种形式:被动体验表现为躯体产生症状、脑海浮现幻想;主动体验则是直面浮现的象征,将其整合进意识之中。


荣格(2013)将意识定义为“心理内容与自我产生联结的状态”。而自我,首先源于人对身体与自身存在的整体感知,其次依托记忆构建而成。意识,诞生于潜意识。


理解心理各维度的内在关联,是应对身心疾病与躯体症状的关键。当心理情结被触动时,就会催生躯体症状;症状的本质,正是心理情结被激活的外在表现。


荣格(2002)对情绪情结做出定义:情绪情结是一种带有强烈情绪色彩的心理状态,与个体常态的意识倾向相互冲突。它内部结构完整,具备较强的独立性,在意识领域中如同“异质存在”,拥有自身的运作规律。人可以依靠意志力暂时压抑情结,却无法彻底抹杀它;一旦时机成熟,它便会再次爆发。


情结往往与人格阴影相伴而生。人格阴影,是人格中未被自我接纳的潜意识部分(冯·弗朗茨,1985)。阴影既包含个人被压抑的特质,也蕴含集体层面的深层潜意识内容。


达尔克(2007)认为:阴影是人格完整性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唯有接纳并整合阴影,人才能成为完整的个体。心动过速、胸痛、胸闷、莫名的焦虑等症状,常常与创伤、孤独、压力、人际矛盾等痛苦经历相关。但病痛终究是属于当事人独有的生命历程,需要当事人主动探索,解读疾病在自己生命中的意义。


我们可以将躯体症状类比为心脏的收缩与舒张:内心压抑、自我封闭的人,会无视症状的象征内涵,甚至将自身的痛苦转嫁他人;而内心舒展、勇于直面命运的人,会把疾病视作反思自我、实现蜕变的契机。舍瓦利耶等人(2015)也曾提出:心脏一收一舒的律动,正是宇宙收缩与延展双重规律的象征。人面对身心变化的意识与态度,直接影响着健康状态与疾病走向。


荣格(2013)发现人类心理中还存在另一股力量——集体潜意识,其核心是源自远古的心理意象,即原型。原型具备集体属性,荣格(1991)提出,原型的象征、内涵与意义并非个人独有,而是跨越种族与时代、为全人类所共有。集体潜意识中,既包含个人心理内容,也存在以原型为载体的非个人、集体性遗传心理特质(荣格,2015)。



三、心脏的象征内涵

在东西方各类文化传统中,心脏都被视作核心象征:它既是认知、直觉的源头,也是情感与价值的居所。无论是本源含义,还是神话文化中的形象,心脏都是核心原型的典型代表。心脏承载着厚重的心理寓意,绝不能被单纯视作生理器官,割裂其与情绪的联结。


从词源来看,“心脏”一词源自印欧语词根,在希腊语中演变为*kardia*,衍生出心脏科、心电图等医学词汇;拉丁语*cor*则衍生出热忱、同心、勇气等词汇。


心脏的象征意义,融合了个人生命体验与集体文化、神话、原型意象。它象征着生理躯体与心理精神两大维度的和谐统一。


当受惊哭泣的孩子被情绪平和的母亲安抚后,往往会渐渐平静,心率也恢复正常。孤独、爱意、温情等情绪同样会影响心率:遭遇危险时心跳加速,重获安全感后便回归平稳。


所有情绪都会引发躯体变化,心率与呼吸的改变是最直观的表现。愤怒、焦虑、恐惧,是最容易诱发心脏躯体化病变的三类情绪。当人体进入应激状态、准备应对危机时,心脏会加速跳动、加大供血量。正常情况下,这类生理反应会随危机解除而恢复平衡。但莫施希茨基与萨托尔(2013)指出:若恐惧等情绪无法得到释放,心脏及全身的生理改变会持续被压抑,长期下来便会造成慢性压力,损伤机体。


早在人类探明心脏生理功能之前,它就被认定为情绪的“容器”。情绪会作用于躯体,打破身心整体的平衡,最终诱发心脏病变。奥托、阿穆伊与梅斯特雷(2012)提出:疾病带来的情绪与心理变化,会推动患者完成自我蜕变。人们会借着病痛觉察内心、拓展意识、滋养心灵,踏上个体化之路。


心脏及其承载的情绪充满象征意义,是核心原型的具象体现。


玛雅、阿兹特克、古埃及、古印度等文明,均将心脏视作生命与重生的中心。印度教认为,梵天与克里希纳居于人心之中,自性与生命本源也潜藏于此。在阿兹特克、玛雅、古埃及文化里,心脏又与“父亲”原型绑定,如同太阳作为太阳系的核心,孕育光热与生命(拉莫斯,1995)。


道家思想将心脏定义为“天心”。这里的“天”并非天空,而是万物创生的本源之地(荣格、卫礼贤,1983)。生命的意义源自内心。正确的内观自省,能唤醒天心,让人获得全然的安宁。当内心的情感自然流露,人便能回归本真的生命状态(荣格、卫礼贤,1983)。


荣格与冯·弗朗茨(2012)结合炼金术理念提出:正如太阳与黄金在炼金术中等价,“启明”寓意将内在的精神转化为光芒、珍宝与纯粹的本源。心脏也被比作珍贵的红宝石,当心智得以觉醒,内心便会被爱点亮。


密宗瑜伽认为,心脏是爱的能量之源。阴阳对立的两极在心中交融,当这一核心被唤醒,人会对自身与他人的痛苦生出共情,与自然达成和谐,人格也变得更加本真。阴阳原型(阿尼玛与阿尼姆斯)得以整合,生命状态顺遂安然。


《旧约》中,心脏被视作思维、理智、情感、道德与信仰的中枢(拉莫斯,1995),指引信徒铭记教义。在精神层面,人需要不断净化内心,追寻神圣的圆满,消解内心的空虚与痛苦。《以西结书》提及“除去顽石之心,换上血肉之心”;摩西也劝诫世人“修剪心的赘余,不再固执”。这些教诲,象征着人要学会变通、接纳改变,挣脱僵化的生活模式,实现自我与核心原型的融合。人与神圣力量相连,助力个体化进程,在自我与潜意识之间找寻平衡。



结语

心脏是极具象征意义的器官,兼具物质属性与情绪属性,生理变化与心理活动相互影响。本文深入探讨了现代心脏病与人类潜意识的关联。当人们觉察到情绪的影响力、梳理内心的潜意识内容时,便能建立全新的身心认知视角,缓解乃至消除情绪与躯体的双重痛苦。


喜怒哀乐等日常情绪总会伴随躯体变化,我们很容易在悲伤与哭泣、愤怒与胃部不适、恐惧与面色惨白、喜悦与笑容之间建立因果关联。躯体化症状大多源于被压抑的潜意识,而被压抑的心理内容必须被整合进意识之中。当这些潜藏的内心活动被觉察接纳后,躯体症状便会减轻,甚至彻底痊愈。


以象征视角解读躯体症状,才能完整看见人类的全貌——兼具生理、精神、情绪与灵性的复杂生命体。


参考文献

(略)


作者简介

1. 露西亚·法蒂玛·雷奥隆·多斯·桑托斯:巴拉那传教士神学院神学学士、宗教教育专业讲师;巴拉那大学心理学在读本科生,荣格临床分析心理学、积极想象疗法在读研究生(2017-2019);就职于库里蒂巴伊希斯分析心理学研究所。电子邮箱:luciareolon@hotmail.com

2. 玛丽亚·伊内斯·法瓦林·佩雷拉:巴拉那大学葡西语言文学学士;安汉格拉大学西班牙语硕士,巴拉那大学心理学在读本科生;国际教练协会认证职业教练,国际语言程式学会认证高阶执行师与培训师。

3. 卡约·维尼修斯·马丁斯:临床心理学家,圣保罗天主教大学荣格方向临床心理学硕士,巴拉那天主教大学心理学学士;现任巴拉那大学心理学教师、临床实习督导,该校荣格临床分析心理学专业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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