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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尔凯郭尔: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是完全健康的

发布时间:2022-04-03 浏览次数:28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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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医生必定会说的,也许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是完全健康的;以同样的方式,如果我们真正对人有所认识,那么我们就可以说: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不是多多少少地绝望着的,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不是在内心深处有着 一种不平静、一种不和平、一种不和谐、一种对于莫名的某样东西或者对于某种他不敢去认识的东西的恐惧、一种对“存在”的可能性的恐惧或者对自己的恐惧;这样,一个人,就像医生所说的“身体上带有一种疾病”那样,带着一种病症,走来走去携带着一种“精神”的病症,这病症只偶尔在那他自己所无法解释的恐惧之中并且通过这种恐惧一闪而逝地被感觉到,于是他知道它是在这之中。


在任何情况下不曾有过任何人,并且现在也没有任何人,生活在基督教世界之外而不是绝望的,并且,在基督教世界之中,只要一个人不是真正的基督徒,也是如此;只要一个人不完全是真正的基督徒,那么他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绝望的。

这种看法对于许多人说来无疑是一种悖论,一种夸张,并且另外还是一种阴暗而消沉的看法。然而它却完全不是像这许多人所认为的那样。

它不是阴黯的,相反它寻求去为那通常是处在昏暗之中的东西带来光明;它不是消沉的,相反是令人振奋的,因为它以这样一种定性来看待每一个人:这种定性是出自对人的最高要求——要求人是精神;它也不是一种悖论,而相反是一种贯通地得到了发展的基本看法,因此它也不是什么夸张。

相反,对于绝望的一般看法只是停留在表象之中,并且是这样一种肤浅的看法,也就是说,不是什么看法。

它假设了每一个人自己必定对于“自己是否绝望”认识得最清楚。如果一个人说自己是绝望的,那么他就被看成是绝望的,而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并非是绝望的,那么他就被看成不是绝望的。

作为一种由此导出的结论,绝望就是一种罕见的现象,而不是非常一般的现象。“一个人是绝望的”,这不是罕见的事实;不,罕见这病症(绝望)的一般性的是“一个人真正地不是绝望的”,这,才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然而,习俗想法对“绝望”的理解是非常糟糕的。

诸如这样的情形, (只须提一下这情形,如果对之有了正确的理解,那么,这情形会把干干万万种不同的情形置于“绝望”这个定性之下),它完全地忽略了:“不是绝望的”、“不自觉自己是绝望的”正是“绝望”的一种形式。

在一种更为过分的意义上,习俗想法对“绝望”的解读类似于它对“一个人是否有病”的定性,——在一种更为过分的意义上;

因为这习俗想法,比起它对疾病和健康的所知,它对“什么是精神”所知要远远地更少(而如果不知道关于精神,那么对绝望也就不会有所知)。

通常,一般人都认为,如果一个人自己不说自己是有病的,那么他就是健康的,而如果一个人自己说自己是健康的,那就更不用说了。而医生则以另一种方式来看这疾病。为什么?

因为医生对“什么是健康”有着一种确定而成熟的观念,并且他根据这观念来检测一个人的状态。医生知道,正如有着一种的疾病纯粹是幻觉,同样地也有着一种健康其实是幻觉;遇到后一种情形,他首先使用各种手段来揭示出病症。

医生,恰恰是因为他是医生(有见识的医生),根本不会无条件地去相信人自己对于其健康状况的说法。

如果每一个人自己对于其健康状况、关于他是健康还是有病、关于他哪里有痛等的说法都是无条件的可信的话,那么,“医生是医生”就是一个幻觉了。

因为医生的工作不仅仅是开处方,而首先是诊断疾病,在诊断中则首先要去判断出:那估计是有病的人是不是真的有病,或者,那看起来是健康的人也许在事实上有病。

同样,心理专家对于绝望的关系也是如此。他知道什么是绝望,他认识它并且因此而不仅仅满足于一个人的陈述,不管这个人是说自己没有绝望还是说自己绝望。

就是说,有必要强调:在某种意义上,那些声称自己是绝望的人并非总都是绝望的。一个人能够假作绝望,并且一个人会弄错而把本是一种精神之定性的绝望混淆于各种各样瞬间即逝的情绪低沉、内心冲突,而这些状态会重新消失却不导致绝望。

不过,心理专家也会恰当地把这看成是绝望的各种形式;他丝毫不会搞错地看出这是矫揉造作的病态,——但恰恰这种矫揉造作的病态就是绝望;他丝笔不会搞错地看出这“情绪低沉”等并没有什么大意味,——但恰恰这种“它不具备或者没有得到什么大意义”就是绝望。

在精神的意义上,或者在“人被看作是精神”的时候,健康和疾病就都是危急的;直接的“精神之健康”是没有的。


一旦我们不在“精神”这个定性之下考虑“人”(并且,如果不在这定性之下考虑,我们也就无法谈论“绝望”),但只是作为一种灵魂——肉体的综合,那么,“健康”就是一种直接的定性,而“灵魂”或者“肉 体”的疾病才是辩证的定性。

但是“绝望”恰恰正是:人自己设有意识到是被定性为“精神”的。甚至,那种人之常情说来是“一切之中最美和最可爱的”的东西、一种女性的青春性(那是纯粹的和平、谐和和喜悦),也仍然是绝望。

这也就是幸福,但是“幸福”不是精神的定性;并且深深地在“幸福”所深藏的秘密中,在这种秘密的最深处,也居住着 “恐惧”,这恐惧就是绝望;

它非常想要得到许可居留在那里,因为对于绝望来说,它所最钟爱的、它所精心选择出的最理想居所就是幸福的最深处一切“直接性”,尽管在它的幻觉中它感觉着安全和宁静,都是恐惧,因而也就顺理成章地在最高的程度上对乌有感到恐惧;………

要能够去忍受这“乌有”的反思,也就是,无限的反思,就必须存在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反思,或者更确切地说必须有一种伟大的信仰。

这样,甚至那一切之中最美和最可爱的、一种女性的青春性也还是绝望,是幸福。因此,在这样的“直接性”之上我们无疑也无法成功地在生活中通行无阻。而如果这幸福得以成功的通过,那也只能起到一小点作用,因为这是绝望。

正因为绝望是完全辩证的,因而,绝望就是这样一种病症:“从来不曾有过它“”就是最大的不幸,——“得到它”是一种真正的上帝所赐之福,尽管它在人不想从这病中被治愈的时候是一种最危险的病症。

本来我们在通常只会说:“从一种病中被治愈”是一种幸福,而这病本身是不幸。

所以说,那种认为“绝望是罕见的东西”的习俗思想,根本就是完完全全地错的,但它却是非常普遍的想法。

那认定“每一个不认为或者一个没有感觉到自己是绝望的人都不是绝望的”并且“只有那说自己绝望的人才是绝望的”的习俗想法,根本就是完完全全地错的。

相反,如果一个人毫不做作地说出自己是绝望的,那么,与所有没有被认定或者不认定自己是绝望的人相比,他倒是稍稍更接近,在一种辩证意义上,更加接近于康复。

但这正是(心理专家无疑会同意我的这种看法)一般的情形:大多数人活着而并不真正觉悟到自己是被定性为“精神”的,——并且因此,一切所谓的安全感、对生活的满足等等等等,这恰恰正是绝望。

而相反那些说出自己是绝望的人们,通常说来,要么是一些有着这样一种更深刻的本性的人,因而他们必然意识到自己是作为精神,要么是一些得助于各种沉重事件和可怕决定而意识到自己是作为精神的人,——两者之中非此即彼;因为,在真正意义上,“不是绝望的”的人无疑是极其罕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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